原来当年裴司桀就是这么看待原主的?他给原主转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奇怪癖好?
他……他竟然是个变态!
裴司桀却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继续道:“不过你俩又不太一样,至少你是在用服务挣钱,比直接骗要强点。”
温茉的手指攥紧了葡萄,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
裴司桀都没见过她的脸,她现在声音也夹着,他不可能认出来。
她想反驳,想说“我真的是在认真工作”。
可想想还是算了,她温茉就是个为钱低头的女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裴司桀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这女人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专心剥葡萄。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也懒得再说什么。
直到温茉把果盘里的葡萄全都剥完。
她把碟子往前一推:“葡萄全都剥好了,您,还要喂吗?”
裴司桀沉沉的看了她几秒,收回目光,冷声道:“不用,出去吧。”
“好。”
温茉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跑比兔子还快。
......
摆脱完裴司桀,温茉一秒都不想多待,火速换衣服打卡下班。
路过菜市场,温茉摸了摸兜里那沓厚厚的毛爷爷,底气十足地走进去,大手一挥买了一大袋子菜,鸡鸭鱼肉全安排上。
一路辗转回到家,刚推开门,刘桂兰就探出头来。
“乖宝,下班了?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