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仰头看向走过来的男人,瞬间拧起眉。
这个笨蛋,竟然把他认成了二二。
不过一一也没解释,别开小脸,表情冷漠。
裴司桀也没多想,他环顾了一圈,没有看见忠伯的身影,顿时有些不悦。
这个忠伯,竟然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儿,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低头对一一说:“二二,你等爸爸一会儿,爸爸把画卖了就带你回家。”
画廊老板听着裴总一口一个“爸爸”,整个人都惊呆了。
原来这位是裴总的儿子啊!
那他刚才岂不是招待不周了?
裴总该不会怪罪他吧?
画廊老板正心惊胆战着,裴司桀已经把画板递了过去,直奔主题:“这是我的画,你看看。”
老板兴冲冲地低头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位裴总画的,跟刚才那位小裴总的,真的好像啊。
同样是线条狂放,色块乱堆,看起来像是一群小虫子在打架,和刚才那张鬼画符大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愧是父子,艺术品味一脉相承。
他刚才已经有眼无珠一次,没鉴赏到小少爷的神作,这位可是裴总,这次绝不能再出错了。
于是,画廊老板大声感慨:“哎呀呀,裴总画得真是好啊,画得太好啦,这画我要了......一百万如何?”
裴司桀:“你真的觉得画得好?”
老板一脸真诚,看不出作假:“那当然了!这可是我见过最特别,最不平凡的神作!我要放在画廊的c位,让众人一起观赏,膜拜!”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传来一声不屑的轻哼。
一一坐在沙发上,不服气地开口:“哼,他画的明明没有我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