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乖乖跪下,低头不语。
关万山厉声说道:“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老老实实待着,不要惹事,你倒好,跟你二哥签生死状?你是不是觉得耍他很好玩?”
关万山的手指在书案上重重敲了两下,继续训斥道:
“你还让宋先生仿写你二哥的笔迹?宋先生是我请来教你写字的先生,不是给你造假的帮凶!你知不知道仿造他人笔迹是什么罪名?往小了说是品行不端,往大了说是伪造文书,是触犯刑律的!”
边关月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也得有人告我才行……”
关万山一拍桌子,“你还顶嘴?把所有生死状都交出来!”
边关月把小木箱双手捧到桌案上。
关万山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十张生死状,他随便翻看了几张,发现字迹一模一样,但他仔细观察,就发现这都不是原件,“还有没有?”
边关月委屈的说道:“没有了,都在这里了。”
关万山见她睁眼说瞎话,气的一拍桌子,“好,那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你要再拿出一张威胁你二哥,我就随便找个人把你嫁出去!听见了没有?”
边关月乖乖点头:“听见了,我真的一张也没有了。”
关万山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不能再这么放养这个女儿了。
再这样下去,女儿以后怎么嫁人?不行,必须得限制她的活动范围。
“我原来打算让沧澜道第一骑射高手,杨靖将军教你骑射的,但你这回又惹了事,射箭就不学了,只学骑马,就在行台署后面的小校场学,上午学骑马,下午回家写字,听到了没有?”
边关月一听,心里有点失落,但她知道自己这次的篓子捅得不小,能学骑马已经不错了,她赶紧磕了个头,“女儿知道了,多谢父亲。”
关万山看她这次没有顶嘴,也没有讨价还价,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他挥了挥手:
“行了,回去吧,记住了,别再给我惹事。”
……
次日一早,边关月准时到了行台署后面的小校场。
教她骑马的是一名姓马的亲兵,他先给边关月挑了一匹性格温顺的母马,然后用了整整一个时辰跟她讲上马、下马、控缰、夹马肚子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