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牙山口,巴方某前沿观察哨。
观察员死死按着步话机的送话器,声音穿过啸叫的风雪,几乎是在嘶吼:
“三号弯道!印方的增援车队进山了!带头的是两辆卡车和一辆装甲输送车,距离盘山道最狭窄的断崖只剩不到六百米!”
阵地指挥所里,里兹万上尉一把夺过双筒望远镜,快步跨到射击孔前。
镜头里,两山夹峙的窄道上,两辆蒙着防寒帆布的军用卡车和一辆装甲输送车正顶着风雪艰难爬坡。
那是通往侧翼高地的唯一通道,一旦让这批增援和弹药送上去,冰牙山口下方的两个前哨班就会被彻底切断后路。
“上尉!必须马上用重火力把路炸断!”
观察员的声音在步话机里变了调,“他们最多还有四分钟就能通过风口!”
里兹万咬紧了后槽牙。
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蹲在弹药防炮洞口的军需官:
“我们手里还有多少发正规重弹?”
军需官紧了紧领口,翻开油布包着的弹药登记册:
“报告上尉,重型迫击炮弹……全阵地只剩最后四发。后勤部下过死命令,那是留给敌方装甲冲击的应急储备。”
“四发……”
里兹万的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
四发正规弹药,打在移动的车队或者悬崖碎石带上,以山谷里这种诡异的风速,第一发大概率会偏。
“不能动那四发正规弹。”
里兹万声音干硬。
“可车队马上就过去了!”
“上尉!”
军需官突然从防炮洞里拖出两只笨重的原木木箱,箱体表面涂着粗糙的防潮漆,侧面用黑漆喷着一行英文标签“redrid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