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忍不住问:
“老魏,咱们这明明是给庄稼治病、喷农药的农用机械,陈组长为什么非要在骨架上考虑后坐力和自毁接口?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魏长顺正拿着扳手检查发动机减震座,听到这话,把扳手往口袋里一塞,摆出老资历的架势爽朗地笑了起来。
“小刘啊,你这就是少见多怪了。”
魏长顺指了指隔壁车间方向,
“陈组长这么设计,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说了,他之前设计的重型高压锅、庆典礼花发射筒,哪一样咱们一开始看懂了?
当时咱们不也觉得怪异?
最后怎么着?
不还是全都卖出去了,而且卖出了大把的硬外汇!”
李大兵闻言一愣,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陈组长看事情向来比咱们远得多。”
“对对对!”
陆福生也连连点头,
“咱们看不懂不要紧,国外的买家能看懂就行!人家买回去,管他是喷农药还是派别的用场,只要咱们的产品合法合规,说明书写得明明白白,能换回外汇发工资,那就是好机器!”
一圈工人师傅跟着笑了起来,刚才那股疑虑的气氛瞬间化开。
孟秋山咳嗽了一声,抬手敲了敲铁架子,保持着总工程师的严肃:
“奇怪归奇怪,该把关的技术标准一点也不能松。
陈砺的思路走在前面,咱们得把好安全关。”
话音刚落,旧试验楼的大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寒冷的风。
陈砺手里夹着两张工序卡走进来,刚好听到最后几句“对对对”,便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