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抱着一个蒙着帆布的木箱回来。
箱盖被撬开后,一口沉重的高压锅被小心地抬到桌上。
锅身上那块暗红色商标还没有磨掉,英文拼写清清楚楚:
“redridge,红岭牌。”
拉奥低声念了出来。
维克拉姆又让人把前线剩下的仿制锅搬来。
两口锅并排放在一起,乍看几乎没有差别,可当拉奥把高压锅翻了一个面时,另一块颜色更鲜的商标露了出来:
“redchicken,红鸡牌。”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声。
同样是红色底牌,同样是圆形图案,同样用着“野外高压锅”的字样,可一个写的是“redridge”,另一个写的是“redchicken”。
连英文都只差一个单词,难怪采购人员拿着照片一眼看过去,便把两者当成了同一件东西。
拉奥戴上手套,将两口锅转过来对照。
红岭牌的标记、批次和检验编号完整地压在锅底;
红鸡牌只有简单的出厂印记,外包装上的英文说明也明显是后来重新印刷的。
“只凭外观相似,采购部门和参谋组就把它们当成了同一种装备。”
拉奥指着桌上的两块商标,声音发涩,
“这批民用货,在出厂前从未被证明过具有相同用途。”
维克拉姆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当初在会议室里,听到这批锅价格只有四十美元一口,而且能一口气提供一万口时,最先动心并亲自批准拨付定金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甚至还当面夸奖过采购参谋灵光。
可现在,前面给我说是秘密武器,现在军械报告却告诉你,这东西只适合拿来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