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官像抓住了救命绳,立刻点头:
“对!我们可以说明,军方是依据供货方的虚假保证采购的。
是他们把普通民用锅包装成了同类装备,误导了采购判断!”
维克拉姆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桌上的两块商标,心里清楚,这个说法未必经得起完整调查,可眼下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承认自己贪图低价?
采购人员轻信口头保证?
参谋组未经验证便推动前线使用?
这样所有人都要被拖进问责名单。
他慢慢抬起头,声音压低:
“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在外面说这是我们判断失误。”
采购官和参谋同时一怔。
维克拉姆扫过在场每个人,冷冷说道:
“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以为把供货方推出去,自己就能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
别做梦了。
订单是你们审核的,装备是我批准的,三千口锅是我亲手拨给前线的。
真要查起来,谁都跑不了,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反而安静下来。
刚才还想把责任互相推开的采购官和参谋,彼此对望一眼。
维克拉姆猛地转身:
“立即通知采购公司,停止接收后续所有的七千口货物!冻结所有尚未支付的款项!让他们给华远发电报,要求华远全额退款!已付的十二万美元定金,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