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瓷杯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齑粉,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伊朗德黑兰的清晨,总统府会议室内压抑得近乎窒息。
哈梅内伊总统猛地从主位站起,双眼充血,指着墙上的巨幅地图,声音颤抖而嘶哑:
“一夜之间!谁能告诉我,阿巴丹外围好不容易稳住的防线,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崩了!”
战情参谋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他不敢擦拭,声音干涩地汇报道:
“总统阁下,阿巴丹东北外围的防御支点在凌晨遭受了毁灭性的突袭。
根据最新战报,伊军推进了近三公里,不仅夺取了达尔胡韦镇区,连阿巴丹至马赫沙赫尔公路的重要补给转运枢纽也已经失守。”
他的手在地图上颤抖着画了一个圈:
“这意味着阿巴丹的陆上补给线已处于严重受阻状态,胡齐斯坦南部的整个防御局面,正在失去稳定。”
“补给线,那可是公路枢纽?!”
拉夫桑贾尼猛地抬头,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那可是阿巴丹!
那里不仅是胡齐斯坦南部的重地,更是我们全国石油炼制的工业命脉。
我们付出了几个月的代价,堆了多少战士的尸体才把他们挡在城外,现在你告诉我外围丢了?”
他转过头,看向哈梅内伊,语调沉重而焦躁:
“总统,如果炼油厂丢了,阿巴丹沦陷,这不仅是工业资产的损失,这对全国抗战的信心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总统紧紧盯着地图上那片暗红的区域,胸膛剧烈起伏。
这几个月,为了稳住南部防线,他们牺牲了成千上万的战士,好不容易才将伊拉克军队挡在城外。
如今,这一切努力被推倒重来。
总统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愤怒而略显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