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微一进屋,靠在桌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好吓人。”她小声说。
李卫东倒了杯水推过去:“以后这种人,直接不理会就行,越搭理,他越来劲。”
沈幼微捧着水杯,抬头看他:“那我以后算什么?”
“啥?”李卫东没明白她的意思。
沈幼微笑:“你让我不要搭理别的男人,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的,让李卫东心里一跳。
“算……”他拖了个长音,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最后板起脸,硬邦邦吐出俩字:“会计。”
“你……”沈幼微气得不行。
“会计怎么了?”李卫东道:“你可别小看会计啊,管着全街的流水,几百万呢,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
沈幼微哼了一声,低头去摆弄桌上的算盘。
李卫东耳根一热,赶紧别开脸。
这丫头现在真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什么“算什么”,不就是变着法儿问“我算你什么人”吗。
真是要人老命。
他把这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翻开今天的账本,装作没事人一样。
……
过了几天,北关那块地的竞标公告出来了。
县国土局门口的公告栏上,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老食品厂门口,也贴了一份。
公告上说来说去就一句话:“公开竞价、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