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奈一听有活，眼睛都亮了。
“老板。”她搓了搓手：“放心，包我身上。”
她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会计室里，沈幼微也没闲着。
这丫头最近天天泡在会计室里，把郑有财和宏盛两家这些天放出来的报价，一条条扒出来，整理成一张表。
桌上那台大屁股显示器还亮着，上头是账目电子表，可沈幼微偏信自己那把算盘，手指在算珠上翻飞，拨得噼里啪啦响，跟变戏法似的。
第三天下午，李奈回来了。
“查清楚了。”她拉开椅子坐下，灌了口水。
“宏盛地产，专门干旧厂改住宅的，手上压着好几个盘在周转。”
“这次投标，靠的全是银行贷款，一笔套一笔，资金链绷得死紧。”
李卫东听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没想到是小瘪三。
沈幼微那边正好落下最后一颗算珠。
“算好了！”她抬起头，把账往李卫东面前一推：“我把他们两家的价都列出来了，你一看就明白。”
李卫东接过来一看，上头不光有两家的预算报价，还有保证金、付款节奏、设备折旧，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
“算得不错。”他点了点头。
沈幼微得了这句夸，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李卫东盯着那张表，仔细看着。
宏盛那边的报价，看着唬人，可那钱全是银行借来的，拆东墙补西墙，压根撑不住。
真到了竞拍场上，他们能扛几轮？
反观自己，系统里躺着两千多万，专款专用，花出去就是建设临海，一分不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