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倒吸一口凉气，望着眼前的大海，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他心底却隐隐觉得，泰初大帝绝非无缘无故打碎无妄海，其中定然藏着什么天大的隐情！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秦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众神和你一样，都有类似的猜想，可谁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或许只有那十二神王知晓些什么！”
秦伯顿了一下，看向楚玄说道：“但这些，都不是我们能窥探的，至少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窥伺的。”
也是！
楚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半神，太过弱小，就算知道真相，也无力改变什么，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念头刚落，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抬眼看向秦伯，“秦伯，这无妄海不是能映照出最真实的想法吗？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眼底藏着一丝好奇，他也想知道，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无妄海被打碎之后，便彻底失去了那份威能，自然无法映射你的真实想法。”
秦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楚玄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可转瞬，他又想到了什么，急切问道：
“秦伯，如果我一直向上游，会不会直接回到神界？”
“神界早已被打碎，就算你游到海面，看到的也只是神界的零星一角而已。”秦伯淡淡回应。
“就算只是零星一角，应该比人界的许多星辰大上不少吧？”
“那倒是，以无妄海的规模，即便只是碎片，也绝对比一般的星辰大上无数倍。”秦伯点头。
“如此大的神界碎片，说不定会孕育出不少宝物！”
楚玄两眼放光。
秦伯无奈摇了摇头，这位秦王宫的新主人，倒是有趣。
不过想想也没错，那可是神界，哪怕只是一块碎片，历经漫长岁月滋养，定然会孕育出不少奇珍异宝。
但他还是忍不住给对方浇了一盆凉水，“主上，以你如今的修为，恐怕还到不了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