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凭什么要在你家里受这样的窝囊气,被你们这么磋磨?”
“她这么多次陷入危险,这么多次需要你在身边的时候,你都不在,事情过去了你才说你知错了,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亡羊补牢这种招数,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有效,不管你现在是真的知错还是假的,都已经太晚了。都别妄想时微能原谅你了。”
季行之眼眶通红,声音有些颤抖。
“我……”
他想说,林初禾却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她实在太累了,径直打断他。
“行了,不用再说了,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如果真如你所说愿意为了时微着想,最近就别出现了。”
“这种时候时微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即便是微小的情绪都有可能影响病情。我不想她刚一睁开眼,就被你影响心情,再度陷入危险。”
“时微这边,我会盯着,就不劳你操心了。”
季行之嘴唇剧烈颤抖着,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悔恨和痛苦笼罩了他,唇角满是苦涩。
林初禾冷冷的最后看了他一眼,嫌恶地别开目光。
“你有功夫在这里守着,不如先去问问你那个青梅竹马究竟都做了什么好事。”
“别以为我没看到,昨天早上她就在时微出事的那个巷子附近,神色慌张。”
“就算时微还没有亲口说出来,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和叶依然有关,跑不了。”
“如果你不想过问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林初禾一边说一边转了转手腕,目光阴冷。
等时微这边完全稳定下来,她立刻就去找她算账。
季行之瞬间听明白了。
他之前也只是怀疑,毕竟他当时只是看见了一个很像叶依然的影子,不能完全确定。
如今就连林初禾也这么说,应当是八九不离十了。
季行之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