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冬天，冻到熊瞎子都得冬眠，连续几次的打火，高廉总算是把车子启动。
深夜，大雪，路面的冰层与落雪相叠，轮胎很难咬住沥青，时而打滑，时而漂移。
高廉驾驶着哪都通的破车，独自开往吉市分公司。
原本十来分钟的车程，硬是开了半个小时。
他好不容易来到分公司，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唔？”
感受到冷气，一名哪都通的同事睁开了惺忪睡眼，看清来人后，他有些惊讶：
“头儿，您怎么来了？”
“没事，过来看看...”
眼见几名同事跟妖刀没出差错，高廉那颗悬着的心落地了不少。
还是多想了。
哪有那么多的意外...
定了定神的他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之上，语气平和的开口问道：
“怎么不接电话呢？”
“啊...”
“不好意思，头儿，俺们几个睡着了...吉市分公司这边的暖气给的太足了...”
听着高廉的问话，被推醒的几人，这才发现高廉已经打过了几个电话。
“别放松警惕，留个人盯梢...”
“明白，头儿...”
高廉刚训完话，还没等再多说什么，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周遭的祥和。
他掏出手机，是张志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