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眠那句话像根针,扎进陆玖脑子里。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臂。
衣袖下,伤疤在隐隐发烫。
怒意伤脉。
他用情鼎的火太多次了。
从苍狼关到青溪镇,每一炉怒焰丹,每一次情鼎之火,都是拿经脉在烧。
“他说得没错。”
老情的声音沉下来。
“你的经脉已经裂了七处。再炼一炉怒焰丹,就要碎了。”
陆玖没说话。
他走出丹堂广场。
天色擦黑,山道上的人散了大半。
他拐过山脚,远远看见木屋的门开着。
陆玖的心一沉。
屋里黑着灯,但他闻到了酒味。
还有人血的味道。
“有人。”
老情低声道。
“屋里,筑基中期。”
陆玖的手按上刀柄。
“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