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重新上路之后,陆昭明果然说到做到,站到了苏青苗旁边,跟着一起跑。
刚开始还跑得挺有劲,步子也大,但跑了不到一刻钟,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步子也乱了。
他咬着牙,没有停,继续跑。
苏青苗跑在他旁边,步伐轻快,呼吸平稳,跟没事人似的。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大少爷,你跑不动就上马车休息,别硬撑。我们可是天天练的,你第一天就跟我们比,那不是找罪受吗?”
陆昭明喘着粗气,说:“我……我还能跑。”
看他逞强,苏青苗也没再说什么,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了。
陆昭明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继续跟着跑。
他跑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这种感觉,比他在京城斗蛐蛐赢了一百两银子还舒服。
晚上扎营的时候,陆昭明从车上下来,脚一沾地,就疼得呲了一下牙。
但他没喊,忍着疼,走到苏青苗对面坐下。
苏青苗有点刮目相看:“行啊,陆公子,今天总共跑了半个时辰。”
陆昭明:“那当然,既然说要跟着练,就要说到做到。”
苏青苗:“明天还来?”
陆昭明:“当然。”
苏青禾提醒:“今晚最好松懈一下小腿肌肉,要不然明天会很酸痛,你跑不动。”
陆昭明点点头:“好,谢谢苏姑娘提醒。”
接下来的路程,如苏青禾所料,一路上风平浪静。
他们一行人安全地抵达桐山驿站。
驿站不大,一圈土墙围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拴着几匹马,靠墙搭着两排屋子,一间是驿丞的住处,其余几间是给过路的“公务员”歇脚的,不向平民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