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根本无法生长。
而目前所知的、附近的生长区,一共也就只有四个。
分别是,家族附近的后山坡,黑水涧,废弃采石坑,庆山坡。
林秋把阴脉木收进掌心,站起身。
他先挑最近的路走。
那就是,家族附近的后山坡。
又经过一段不短的路程,林秋和林晚终于到了。
后山坡这地方,其实算得上是家族的一个伐木场。
坡上成片都是树,砍过的树桩一排排留在原地,断面早已发灰发黑,有的桩面还留着斧痕。
夜里空气里飘着木屑和腐朽树皮混在一起的气味,吸进鼻腔发涩。
两人在这后山坡上来回检查。
林秋走得极慢。
他蹲下翻看每一个树桩,用树枝拨开桩边堆积的落叶层,检查每一处可能积东西的凹坎。
他把手直接插进土里摸,指尖探过泥下碎石,把每一块可疑硬物都抠出来看一眼。
林晚跟在他身后半步,也低着头,在另一侧坡面上慢慢寻。
翻石头时,石底又窜出几只潮虫,被惊动后迅速蜷成灰白小球。
一只蜘蛛从枯枝间垂丝落下,正落在林晚袖口,她身子微微一僵,抬手轻轻拂开,没出声,只眼睫又轻颤一下。
两人来回走了整整两趟,从坡底查到坡顶,又从坡顶查回坡底。
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
没有阴脉木的渣子,没有削刻的残片,没有任何驻扎的痕迹,皮都没有。
林秋在坡顶站定,又渡出引魂之力,引来一个魂魄进行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