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咱们还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的那位大师兄。若不是他的话,怕是哥哥你的为难,没那么轻易的被解除呢。”
林梦雅亲自给哥哥奉了一杯茶,刚刚红‘玉’她们几个,又是让哥哥跨火盆,又是用柚子叶掸水,忙活了半晌后,一家三口,才能坐在‘花’厅里面喝茶。
“我的这位大师兄本仁义,刚开始,我倒是不信的。只是,官晴那个‘女’人,竟然拿出来当初,只有我们师兄弟三个人方才有的信物。我这才误会了大师兄,以为是他暗下的黑手。唉,都怪我一时疏忽,竟然差点,让他们得逞了。”
提起这件事情来,林南笙还是面有愧‘色’。
其实即便这件事情是大师兄做的,他也本来打算不说的。
若不是妹妹被牵连,他也不会再去麻烦昔日的同‘门’。
林梦雅自然知道哥哥心里想的是什么,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个傻子啊,是太重情重义了。
“此事,也怪不得你。官家本狡猾,你一个人在府里,也难以堤防。倒是我,如果不是我当初妥协了的话,你跟你雅儿,也不会遭受如此横祸了。”
眼看着,一家团圆变成了自省大会,林梦雅却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大翻白眼。
人家出了事情,都是想着法的推脱。
她家倒好,这父子俩个,一个一个的自责。
“好了,爹,哥哥,这事明明是别人的错。你们不要再自责了,倒是哥哥,这几天我一直在询问府的下人,可是谁都不知道,你被陷害的具体细节。如今你也回来了,这事,你该跟我和爹爹,好好的说清楚了吧?”
这件事情,绝不会因为哥哥的归来,而被平息掉。
当初,既然官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那是意图,要置他们林家于死地的。
若不是她跟父亲的有意拖延,再加龙天昱的暗周旋,怕是现在,官家早腾出手来,对付他们了。
要是想要完全的解除这次的危险,她必须要知道,源头在哪里。
“这事,其实要从那天晚说起。当时我刚从宫里回来,林梦舞说她母亲病了,所以,想要个大夫去看看。我自然是不放心,亲自去看了一眼,果然是病的不轻,这才允许了。谁知道,第二天林梦舞又闹着见我,说是她母亲病好了,想要感谢我。我推脱了好久,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吵闹,方才让她们进来。谁知道,她们进来之后,先是辱骂我,又像是个疯婆子一样的在书房里摔打。我赶过去阻止,哪知道官晴趁机缠了我,还拿出了一把匕首,割伤了她自己。而后,从外面突然冲进来一群下人,都说看到了我要杀了她,真是荒唐至极。”
林南笙讲述的很详细,林梦雅倒是也听明白了。
按说,这件事情应该是个很简单的污蔑手段。只是因为那群假证人,方才有些麻烦。
但是这种案子却也好审理,只要把这些犯人单独隔离开审问,再用话一套,便是会‘露’出马脚。
可她真正关心的,却是所谓的通敌叛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