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妹,好久不见。”
陈晋咧嘴一笑,语气平静,与言慧对面而立,仿佛久别重逢的故人。
但在言慧眼中,这位陈师兄目露凶光,张开血盆大嘴,白齿森森然。
她如堕冰窟,声音颤抖:“你,你不是死了么?”
陈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慢慢道:“我的确是死了,不过又活了,所以回山里找你来了。”
“啊!”
言慧尖叫一声,转身疾奔而去。
陈晋没有追。
因为这是在山上,同门之间不得同室操戈。
言慧同样无法对他下手。
这也正是陈晋考虑再三,最后选择了返回剑派的重要原因。
以其处境,霍然发现回到山上,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地方,并且可以尝试着去获得院里的支持,以主持公道。
所以回山后,第一时间他便前往都察院去击鼓,揭露告发言慧的恶行。
主持都察院的是长老“马隆”:
“陈晋,你说言慧曾下毒害你,这可是极为严重的指控。物证何在?人证何在?”
陈晋回答:“我作为受害者,难道不是人证?”
严肃的马长老摇摇头:“难道你没听说过孤证不立吗?”
陈晋默然了。
马隆长老看他一眼,慢慢道:“如果你坚持指控,可以等言慧回山,你们一起上堂来对质。届时,我会请各位长老出席,以作见证,并根据尔等证供来做出裁决。”
说到这,顿一顿,耐人寻味地道:“但在此之前,你得想清楚了,一旦没有实质的证据,你这便属于诬告。”
在剑派,诬告为罪,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