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孟晚晴把钱攥在手心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还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的林念慈。
“大嫂,大哥刚去世才几天,就没钱花了?
你这身上的碎花衬衣是新做的吧?
百货大楼上周新到的布料,两块二一尺的布料你做成衬衣加上手工费,没有十块八块的下不来,
还有脚上的皮鞋也是新买的,羊皮的一双不得个十七八块钱才能买到。
打扮自己买衣服有钱,和孩子吃饭就没钱了?
跑这来和陆宸屿哭穷,他给你的这二十块钱,可是我今天早上给他买喜糖香烟的,是从我兜里掏出去的,
你想要,得我同意才行。他没有做主的权利。
林念慈脸上的泪珠子还挂着,可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她是没想到孟晚晴啥时候观察的这么仔细了。
自己身上穿的新衣服新鞋子的价格都给算的巴巴的。
眼神变幻了一下,抽噎着低声解释,
“晚晴,你别胡说,这衬衣是你大哥还活着的时候给我扯的布料做的,没花几个钱。这皮鞋是宸屿看我脚上穿的鞋都快露脚趾了。
心疼我在灵堂跪着晚上冻脚。托人找关系买的。
要不我脱下来还给你?”
虽然嘴上说的可怜兮兮的,但是眼神一个劲儿的往陆宸屿的身上瞄,意思很明显,
让他快帮着说两句。
“你够了,孟晚晴,大嫂日子过的不容易,做件新衣服穿怎么了?
还有这鞋确实是我给买的,我自己的工资怎么花,还需要和你报备?
孟晚晴,你今天咋了?一点小事儿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