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七手八脚的把俩人从小门给抬了出来,孟晚晴瞅着这边人都走了。
估摸着那俩人应该也没啥大事儿,赶紧跑到胡同口,正好赶上最后一趟公交车,
直到回到旅社躺在床上,
紧张的心跳还没恢复过来。
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今天回来拿东西,要不然这俩人盯上家里的密室早晚都有被发现的一天。
经过今天晚上这一闹腾,估计李利民他们俩下次再想过来找密室,就不会那么方便了。
只要院里住上人,
他们再来那就是私闯民宅。就算是革委会的,对这些工人阶级来说,也不是那么好使。
事情办好了,晚上踏实的睡了一宿,
起早去买了第二天下午回去的火车票。这边时局动荡。还是先回庆林市老实的待一段时间。不能在京城晃荡。
趁着今天有时间,坐公交车去了趟百货大楼。
她手里有不少布票棉花票,本来都是给自己结婚准备的。
现在婚事解除,正好买点东西给爸妈邮寄过去,
在百货大楼的布料柜台前站了很久。
成衣她看了,款式一般,棉花太薄,风一吹就透。
东北的冬天她虽然没亲自经历过,但上辈子她妈回来和她可没少念叨。
说劳改农场那种地方,住的是四面漏风的土坯房,炕虽然是热的,
但是根本就不咋保暖,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往屋里头刮,
夜里能把人活活冻醒。
所以不光要做棉衣,最好加厚的被子也做上两床。
“同志,棉花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