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了,都吃完了,挺香。我去酒厂上班了。你是不知道。陆宸屿太不是东西,
我以为他把家搬过来就够不要脸了。
没想到趁着我出门不在家的时候,把我的工作都给抢了。要不是我去找厂长。工作都够呛能要回来。”
提起这事儿孟晚晴就生气,也是看着亲人了。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
本来是想笑着说这事的,可话一出口,心里头一直压着的那股委屈自己就冒上来了。
她赶紧放下饭盒,扭头假装去拿水杯,不想白宴清看见自己眼圈开始泛红。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是给你留号码了么?有我在呢!”
白宴清眉头皱起,没想到孟晚晴那个前对象这么欺负她。
自己可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还用不到你帮我出头,我自己能解决的了。就不麻烦你了。”
话是笑着说的,可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语气里的那股逞强瞒不过去。白宴清太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
性子虽然骄纵了点,但是从小到大,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委屈。
不过被人护着的感觉真挺好。有白宴清在身边,孟晚晴觉得自己也不是在这边孤军奋战。
“别拿我当外人,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小时候你是最依赖我的,院子里头看着条虫子都得跳过来让我抱着,
现在怎么和我生分了!”白宴清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问。
这话说的,屋里的空气好像一下都停滞了一拍。
孟晚晴脸一下腾的就红了。不是因为小时候的哪些糗事,是因为白宴清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语气和神情。
“那是小时候和现在能一样么。”
低头坐下打开饭盒盖子,拿起筷子往嘴里扒拉馄饨,含糊着说了一句。
“有什么不一样,我这个人对你从来都没变过!”白宴清的话从孟晚晴的头顶上方传过来,
离着太近,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