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是省城,这路面也不是多平整。
孟晚晴坐在三轮车斗里,一手扶着酒箱子,一手攥着车沿。
陈姐在旁边跟蹬车的大爷指路,
“前面路口往左拐,过了粮站再往前走一段,过俩路口就是”,
得骑出去二十多分钟,
在陈姐不停的指挥下,
三轮车拐进一条窄巷子,两边是灰扑扑的筒子楼,也不知道盖了多少年了,反正挺旧,
有的地方外墙皮都掉了下来,一块块跟斑秃一样,露出来里头的砖块。
到处扯的都是晒衣服的绳子,上边挂着的更是啥都有,床单,衣服,小孩的尿布。还有晒的被褥。
生活气息挺浓厚,就是这环境,在孟晚晴看来,就跟贫民区没啥区别。
还不如自己住的房子呢。
别看是大城市,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富户。
“到了到了,就这栋。”
陈姐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喊着蹬车的师傅停下,给了钱,俩人拿着酒,从二单元进去,上了三楼。
这楼道里头光线很暗。两人拿着东西都得小心着点,脚底下啥都有,还有把蜂窝煤摆自己家门口的。
特别碍事。
拿着东西,过去的时候,都得侧着身子。
这楼道也太窄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设计的。
陈姐走得熟门熟路,抱着两箱子酒上楼跟没事儿人一样,
到了地方,在左手边那户门口停下,白酒放在地上,弯腰把门口一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搬开,底下果然压着一把钥匙。
“你看,我没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