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屿,你这个人太自私,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你自己。
你来找我出谅解书,不是心疼林念慈,是怕她判了刑,以后孩子生出来撇给你没人管,你怕被大家戳你脊梁骨,怕没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些话说得陆宸屿头都抬不起来。低着头手指颤抖着从裤兜里头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柴划了两遍都没点着,懊恼地一把拽下来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头,红着眼睛抬头看着孟晚晴。
“晚晴,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法反驳。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怕日子过不下去这事儿我认。
我来求你,是因为我实在没别的路了。大嫂不能被判刑,宁可我进去,也不希望她被关在里头。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不管是我大哥的还是我的,都是陆家的种。
我妈瘫在床上,这么多年了,就盼着这个孙子。
要是林念慈判了刑,孩子生下来连个妈都没有。我怎么能对得起他?
我是窝囊,我自私,可我总不能看着陆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没妈吧。”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他生下来没有妈妈照顾,是谁造成的?
来我家放火的事儿吗,可没人逼她。你把她的错往我身上推,让我来替她承担,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你要真是为了孩子好,就去想办法把林念慈的案子该怎么判怎么判,
判完了该探视,孩子生下来该养养。
你来找我要谅解书,是想让我替你的窝囊买单。陆宸屿,你什么时候能自己把事扛起来,别一遇到难处就来找别人?
我和你没别的话好说,言尽于此。你走吧。以后也别再来了。你欠我的钱,我等你送过来。你要是不送,我去你单位要。谅解书的事,你想都别想。”
看到孟晚晴的态度这么坚决,
白宴清还在她旁边站着,瞅着自己的眼神冷冷的,满是不屑。
陆宸屿也不好意思在这多纠缠了。
他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