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破得像烂掉的风箱。
“你个狗日的!有种……有种放老子下来!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他一边吼,一边拼了命地挣扎。
可他越动,那狼牙套的倒刺就往肉里钻得越深。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陆青山没理会他的叫嚣。
他一步步走过去,站定在马力的面前。
风雪卷着他的衣角,他手里的双管猎穿,枪身在昏暗的林子里泛着金属的冷光。
马力的咒骂声停了。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感受着从枪身上传来的寒意,喉咙里发干。
陆青山抬起手。
他没有把枪口对准马力,而是用那冰冷的枪管,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马力那张紫红色的脸颊。
“啪。”
“啪。”
声音很轻。
在这寂静的雪林里,却比任何咒骂都让人心头发毛。
马力浑身僵住,不敢再动弹。
陆青山前走两步,抬起来头,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嗓子。
“记住。”
“这是第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让马力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