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郭海鹏屏住呼吸。
陆青山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这药用到的大量山楂和山药,必须全盘由我提供。你们厂未来的原材料收购,我必须是唯一且优先的供应商,简单来说,我要求垄断。”
郭海鹏眼神剧震。好家伙,这年轻人压根没想赚一笔块钱,他是想借着厂子,直接拉起一条长久的产业链啊!
陆青山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五千块的买断费,我一分不要。”
郭海鹏刚想松口气,陆青山的后半句话直接让他僵在了原地。
“但这个新产品上市后,我要拿走两成的纯利润。少一个子儿,这合作直接作废。”
“两成?!”
郭海鹏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猛地往后一靠,险些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两成纯利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产品真按陆青山的设想成为爆款,那可是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无底洞啊!
“你疯了吧!”
旁边戴眼镜的药剂师再也憋不住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陆青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一个乡巴佬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厂里要承担生产、人工、运输还有铺货的所有成本,你光动动嘴皮子出个方子,就想坐地分红拿走两成?你真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啊?!”
“坐下!”
郭海鹏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药剂师吼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药剂师被吼得脸色惨白,灰溜溜地闭上了嘴,但眼里依旧满是不忿。
郭海鹏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晴不定地看向陆青山。
“陆老弟,两成……这确实等于是在割我的大动脉了。哪怕我答应,厂里其他股东也不会同意的。”
陆青山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悠闲地剥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郭厂长,风险和收益向来成正比。没有我,你们厂迟早倒闭;有了我,你们厂就是全省的明星企业。怎么选,你心里明镜似的。”
陆青山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身子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看着郭海鹏:“这样吧,我退一步,跟你打个对赌协议。”
“什么对赌?”郭海鹏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