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往旁边站了站。
林秀梅还以为她是自卑了,说得更起劲了。
不远处,林母和林耀祖在门口摆了张桌子,专门收礼金。
林耀祖扯着嗓子,像个唱戏的。
“哎,来宾都听好了啊!今天我们家秀梅嫁的是厂长儿子,这席面都是有数的!”
“随礼不上五块钱的,就别往里挤了,到旁边嗑瓜子去!”
有些沾点亲戚,但家里实在困难,只拿了两三块钱过来的,被林母毫不客气地拦在外面。
这群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走又舍不得,毕竟一大早就来了,只能尴尬地杵在门口。
临近午时,饭店里面,酒席已经开始。
于高阳端着酒杯,被一群人簇拥着,听着满耳朵的恭维话,脸都喝红了,人也有些飘。
“高阳真是年轻有为啊!”
“是啊,以后跟着于厂长,前途不可限量!”
“虎父无犬子啊!”
“这新娘看着也俊!”
林秀梅依偎在于高阳身边,听着这些话,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人生。
她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正默默帮着端菜的林秀兰身上。
那眼神里,全是炫耀和轻蔑。
就在这时。
饭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正在收礼金的林耀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嚷嚷什么!排队!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