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川一下子紧张起来,不断用眼神示意雄爷帮他隐瞒。
两人的交情仅限于酒桌,今晚陆仁川父子到会所喝酒,正好碰上雄爷,所以才一块过来的。
如今一无所有了,雄爷根本没必要为陆仁川兜底,他收回目光看向陈博,果断选择卖掉陆仁川。
“陆仁川提供一个亿资金让我做掉你!”
陈博听后不怒反笑,看着陆仁川笑道:
“啧啧啧,陆老板,我这条命还挺值钱的嘛,关键是我没有泡你老婆,更没有玩你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陆仁川眼皮耸动,神色慌张,他选择用沉默回应。
陈博给一号递了个眼神,一号心领神会,押着雄爷去开保险柜了,今晚必须把赌场里的所有现金全都拉走。
为了避免被审查,赌场里面全部使用现金交易,所以雄爷在场子里弄了个超大号保险柜,可以装大量现金。
“陆老板,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陆仁川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话是吧?那我先把你儿子的卵蛋废掉,如果还不说话,再把你的卵蛋踩碎,我就不信你不吱声。”
陈博给樊拓使了个眼神,樊拓立马来到陆飞面前:
“老板,直接踩碎吗?还是用刀子割掉?”
先前六爷切手指的水果刀,被樊拓用纸巾裹着刀柄拿在手中,表面仍然带着血迹。
陆飞虽然眼睛看不到,但耳朵可以听到。
在听到陈博要阉掉自己,未等樊拓动手他就被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爸,你要救我啊,我不想成为太监!”
“呜呜呜…”
陆仁川没想到陈博这么狠,他低估陈博的狠辣程度,如果真把他们父子俩阉了,那才叫生不如死。
樊拓蹲了下来,用刀背拍了拍陆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