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你应该不会拖延吧?”
“一个酒楼而已,我犯不着跟你拖延。”
“那好,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开席吧,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潘广啸哪有心情吃饭喝酒,楼底下还有一帮警察守着,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江城,于是直接拒绝道:
“不必了!”
“那多不好意思,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还是吃饱饭再上路吧?”
这句话有歧义,吃饱饭上路的往往是上断头路,这不是诅咒人吗?
潘广啸嘴角抽动,他感觉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你的断头饭我不敢吃,不用送了。”
说罢,起身带着保镖走出包厢,潘广啸忽然发现守在门口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了。
他脚步一顿,脊背不由的冒出冷汗,扭头看向包厢里的陈博和南宫婉。
潘广啸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今晚这场饭局原来就是给他准备的,整个七凤楼都被渗透成筛子。
陈博打着哈哈解释道:
“哈哈,潘总,你的保镖刚刚血压有点高,幸好我的人发现及时对他进行抢救,要不然早就暴毙了。”
下一刻,对面的包厢门打开,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保镖被推了出来,嘴巴上勒着一条毛巾,双手被反绑住,显然是挨了一顿胖揍。
一号队员来到陈博面前:
“老板,刚刚急救的时候这家伙反应有点激烈,我们只好用非常手段让他冷静下来。”
陈博摆了摆手,看向潘广啸:
“潘总,你该不会怪我吧?”
“走!”
潘广啸没有废话,招呼一声,带着满脸是血的保镖进入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