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彻,你在公司有些年头吧?”
“今年第五个年头。”
“那你是不是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了?”
“是的,公司就是我的家!”
陈博大有深意的点了点头,陈博扬起嘴角笑着问:
“谭老头,请你告诉我公司姓韩还是姓谭?”
此话一出,谭文奇脸色微变,他终于知道今晚陈博为何要登门拜访,原来是自己儿子惹的祸。
谭家的公司明面上是谭文奇的,但公司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离不开韩琛和陶慧夫妇的扶持和运作。
公司主要经营的项目都是外贸,与陶慧在境外投资的公司形成互补。
至于公司所得利润,全部进入谭家的口袋,这就给人一种错觉,公司就是谭家的。
谭文奇有自知之明,主仆意识牢记于心,但是他的儿子谭彻已经迷失自我。
本以为可以顺利从自家老爹手中接管公司,谁曾想突然冒出一个韩雪儿。
有的人善于学习和伪装,谭彻发现自己老爹对韩雪儿母女恭敬的就像一条老狗,所以他也学会了恭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谭彻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在韩雪儿面前极致跪舔,结果舔到了钢板。
正所谓祸从口出,谭彻在背后说的话,被负责安保女队员偶然听到,女队员录音保留了证据。
餐厅里的气氛有些凝固,陈博直视着谭文奇的眼睛,今天他就要谭文奇亲口说出来公司到底是谁家的。
谭文奇目光侧移落在韩雪儿身上,韩家的大小姐就在面前,并且陶慧在新加坡活得好好的。
如果他回复公司姓谭,等待他们父子俩的很可能是断头台,即便不用陈博出手,陶慧就能弄死他们。
短暂的失神后,谭文奇爽朗一笑道:
“哈哈,公司当然是姓韩,我们谭家一直都是给琛爷打理公司的职业经理人。”
陈博放下酒杯,双臂抱肩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