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岩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质问道:
“难道我只能吃哑巴亏吗?”
贵妇人站起身,慢条斯理道:
“澳城以赌闻名华夏,我觉得你可以在赌桌上赢回尊严。”
“我提过,但是姓陈的故意找借口…”
后面的话吕岩难以启齿,贵妇人安慰道:
“陈博善于玩弄人心,今晚冲突你全程被他牵着走,他故意打击的自尊,乱你方寸任他拿捏。”
“啊岩,你代表的是家族,丢的是家族脸面,所以,自然有家族给你兜底,明白吗?”
吕岩何尝不知,但男人之间的好胜心让他无法适从。
“另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陈博的心性和谋略的确胜你一筹,就从他报出吕家十九嫡系子嗣,足以说明对方早就把吕家吃透了。”
“如果真想亲自解决,那就想办法将陈博拉上赌桌,发挥的你优势,赢下他的全部身家,这比杀了他更有说服力。”
可惜陈博根本不上套,吕岩捻灭烟蒂重拾信心:
“我会给他发函,如果他拒绝那就打击他的公司和产业。”
贵妇人看着自己儿子重拾信心,不由得欣慰道:
“啊岩,陈博是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在监狱里蹲了十年,跟一个光脚的玩命不值当,你只需要把他人生路上的垫脚石,发挥你的优势打败他,足以证明你的个人能力。”
“妈咪,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到了你父亲这个层次,打打杀杀已经过时,你要好好思考一下解决问题策略,毕竟方法总比困难多,不要纠结一时的成败与得失。”
今晚有个小道消息在圈子里传开,吕家公子被一个内陆来的过江龙坑了五个亿。
荣素素回到家,以心情不好将她的男朋友打发走,随后单独找到她的父亲荣腾辉,将今晚发生的冲突一五一十描述了一遍。
“素素,你今晚做的没错,多结交内地有实力的朋友,对你发展内地产业有好处。”
“我知道,今天在路上我听陈博的意思,他这次来澳城可能是拉投资的,如果有项目,我们要不要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