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米华看着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画面,他这次被自己的员工坑了,忍不住怒骂道:
“废物!他妈的扑街…”
接通电话,洗米华下达两道命令。
首先是接受陈博这边要求,现场履行砍断双手的赌约。
其次是把不相干的赌客转移到其它包厢,同时召集人手将陈博所在的贵宾厅堵住,没有他的允许不得放行。
贵宾厅负责得到洗米华授权,安排其它赌客和暗灯离场。
徐满江看到这一幕,他知道自己被老板放弃了。
万念俱灰下,徐满江开始求饶:
“樊拓,我可以给你下跪道歉,只要不砍双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樊拓并未心慈手软,望着昔日的仇人,他语气平淡道:
“抱歉,按照江湖规矩,赌约当众立下,所有人见证,是你出千在先,输了就要认账。”
贵宾里面不相干的人全部清场,樊拓来到推车前,拿起一尺多长的消防斧,斧刃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锃亮。
他将斧柄握在掌心,积压六年的屈辱和不甘尽数凝聚在手臂上。
“当年你在澳城段我前途,今天我就如数奉还了。”
下一刻,樊拓挥起斧头,用力砍了下去。
两声沉闷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鲜血疯狂,喷溅在墨绿色赌布上。
贵宾厅包厢里同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徐满江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被斩断。
双手从手腕位置齐齐断开,仅剩一点皮肉连在一起。
剧痛席卷全身,他浑身抽搐,眼泪混着血水糊满脸庞,差点晕死过去。
即便贵宾厅里面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但是徐满江的惨叫声还是传到外面的走廊。
短短几分钟,外面的走廊上已经被几十号安保人员占据,层层叠叠封死所有进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