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教我做事?”
“不不不,您是长辈,教您做事我会折寿的。”
陈博话锋一转,接着道:
“如果您非要让我给个交代,那我只能用拳头给您交代了,虽然我喜欢以德服人,但也略懂一些拳脚,不知道彭叔想不想试试?”
陈博先礼后兵,导致其他人不好帮腔,就连荣腾辉这个当事方也都选择沉默。
对于陈博的威胁,彭胜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荣腾辉父子,随即站起身,丢下两个字准备离席。
“莽夫!”
纪军这时站出来打全场,伸手按住彭胜的肩膀:
“老彭,陈博说的没错,联姻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有时候妥协并不是软弱,而是及时止损。”
“哼!”
有纪军出面打圆场,彭胜冷哼一声,其他人都在看着,如果一走了之,反倒会让人觉得他没有格局,于是重新坐下来不再言语。
陈博端起酒杯,看向荣腾辉:
“荣叔,非常感谢您的配合与支持,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保证,投资我的钱不会亏,将来时机成熟会成倍赚回来。”
“至于素素的问题,我觉得顺其自然,过多干预只会适得其反,您觉得呢?”
荣腾辉看向陈博身边的荣素素,荣素素没有回避,凝眉直视着父亲的目光。
“罢了,现在我是人财两空,你得了便宜说这些风凉话没有意义。”
“荣叔,那晚辈就先干为敬了!”
陈博不管荣腾辉的抱怨,他和荣素素滚床单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不认也得认,当即一口喝光杯中的酒水。
放下酒杯,纪诗颖亲自为陈博满上一杯白酒。
旁边荣州很想开口怼陈博,但是被荣腾辉制止了。
口舌之争已经没有意义,荣腾辉今晚带荣州出席饭局,纯粹是给荣州看看陈博的控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