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现在接受不了,今后也别想过得安稳,特别是那三个孩子,将来如果真遇到考公受限,父母大概率会被他们戳脊梁骨,怨恨一辈子。”
回到街道办,李蓝进入会议室,接替助理参与第二家钉子户的谈判。
谈判结果和唐建家如出一辙,李蓝回到车里,感慨道:
“这些人真的是想钱想疯了,原先要220万,现在竟然又涨了三十万,张口就是250万,完全不考虑容州的拆迁补偿均价。”
陈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道:
“贪心不足蛇吞象,官方是不可能同意的,即便商品房项目黄掉也不可能接受,一旦开了个头,将来其它地方再想拆迁,绝对会漫天要价。”
“再等等吧,让子弹飞一会。”
上午10点,两家钉子户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两人坐在房门口屋檐下抽着烟,唐老三质问道:
“朱老二,对方拿孩子政审说事,现在怎么办?”
朱老二捻灭烟蒂,不屑一顾道:
“别搭理,纯属忽悠人的套路,拆迁这么多年,哪有因为不签字影响孩子读书上班的?都是外来团队没辙了,故意拿捏我们的软肋,逼我们让步。”
“我们现在只需要咬死价格,我就不信官方会舍不得这两三百万的安置费。”
唐建提出质疑:
“还有恒泰那边,昨晚说的东西都是口头支票,没啥卵用。”
“怕什么?不管是谁接盘都要拆迁,过不了我们这关什么大楼都盖不起来。”
经过商议决定,两家继续坚持死扛到底,抱团抵抗官方的压力。
当天下午,做横幅的商家来到超迁现场,沿着马路边拉起横幅。
横幅使用醒目的大字标明影响孩子的未来,并且搭配一台宣传车。
宣传车停在村口的必经之路上,车厢侧面有一块大屏幕,屏幕上播放着阻碍重大项目实施被限制考公的案例。
为了避免两家钉子户搞破坏,特地安排一辆警车停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