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李蓝早有预料,她来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老板,另一家油盐不进。”
陈博弹了弹烟灰,无所谓道:
“没关系,他会同意的,等着接电话就行了。”
正准备离开时,陈博看到侯山被传唤到警局。
侯山进入问询室,在铁证面前,他只承认是自己的个人行为,和恒泰置业没有任何关系。
陈博手里虽然掌握了一些录音,但这些录音属于胁迫交代出来的,无法当作直接证据。
目前,陈博没有精力去跟恒泰置业死磕,来容州不过为林家的人解决麻烦。
再结合林禄的职权范围,搞死恒泰置业困难重重,整体性价比并不高。
...
朱二贵没有直接回家,骑着电动车来到唐建家里。
“老唐,我跟你说,这些资本家没一个是好东西,很可能是天启地产和恒泰置业相互勾结的把戏,故意做出来逼迫咱们签字。”
唐建摆了摆手,露出一脸无奈之色:
“现在合同已经签了,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你也应该知道恒泰置业的老板是个什么人,本以为现在法律健全他们不敢乱来,现在看来是我们理解错了。”
“就像你说的资本家没一个是好东西,我还是那句话,孩子是无辜的,我赌不起。”
两个人站在院门口抽着烟,朱二贵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原本抱有侥幸心理,相信官方可以约束这些企业,不会做的太过分。
本以为最多是泼个油漆,砸个窗户,放几句狠话,没想到是真的敢杀人。
之前是因为没有外部企业入驻,现在有了竞争,恒泰置业被逼急了什么手段都敢用。
唐建丢掉烟蒂,狠狠踩灭:
“朱老二,明天我们就开始搬家,你自己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