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慧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是不是向谭文奇求证过这件事?”
陈博嗤笑一声,沉吟道: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当事人,我需要掌握确切的信息,出手的时候才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陶慧现在不知道陈博了解多少内情,她略作思索后道出实情:
“十年前,嵇武礼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后来跟着雪儿父亲发家,刚开始我们并未重视他。”
“后来沈卫兵准备把雪儿父亲推出去充当政绩,我和老韩商议决定启用嵇武礼实施金蝉脱壳,如你所见,那场车祸出现一点意外,我失去一条手臂。”
“后来,我偷渡出境,利用提前准备的身份在新加坡站稳脚跟,就在我假死的第二个月,老韩被捕入狱,雪儿也被一伙人劫持不知所踪。”
“为了避免被沈卫兵卸磨杀驴,老韩做了很多准备,沈卫兵担心被老韩告发,双方私下达成协议,通过运作关系给老韩判了个无期。”
“嵇武礼在我运作下进入监狱,负责对外联络,五年刑满释放在2010年出狱的,出狱后嵇武礼先是找到谭文奇,向我索要一个亿的补偿。”
“我承诺给他两千万,但他仍然狮子大开口,至少要八千万。”
讲到这里,陶慧好似想到五年前的一幕。
“最终,我下定决心派人处理嵇武礼,但这个人非常狡猾,中枪后负伤逃走,这个祸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原本双方僵持着,直到后来你的出现,在蒙省霍勒精神病院找到雪儿,或许是看到你和雪儿的关系越来越近,他打算从你这里打开突破口。”
听完陶慧的讲述,陈博基本了解情况,追根究底还是钱的问题。
韩雪儿这时跳出一个疑惑:
“我有个疑惑,当初我爸去世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跳出来落井下石?”
陈博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不敢,如果他跳出来要么被灭口,要么被牵扯到案件中去。”
沈卫兵案牵扯的人太多,作为上面督办的案件,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把脑袋缩起来。
“陈博,你有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