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时候,他也因材施教。
对赵正洪,重点磨他的莽撞,反复强调“听指令再动手,没我的话,不准随便开枪”,练他的纪律性;
对陈世清,重点练临场反应,模拟突然遇人、半路遇检查的场景,逼他克服怯意,学会快速应变;
对李泽军,重点练稳,改掉他紧张手抖的毛病,提升射击准度。
训练期间,他又重申了三条铁律: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打听;
第二,嘴要严,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亲爹亲老婆也不能说;
第三,谁敢叛变、走漏风声,不管是谁,全家都别想好过。
为了练胆、试成色,他还带着赵正洪、陈世清抢了两趟山间的路边小卖部。
赵正洪下手干脆,二话不说就把人控制住了,半点不手软;陈世清虽然紧张,开车撤退却一点没乱,路线选得丝毫不差。一趟下来,张君心里有数,这两个人,都能用。
半个月训练下来,团伙的等级也彻底定了。
张君是说一不二的老大,一句话定团伙成员的生死,没人敢反驳;李泽军入伙最早,又是亲戚,地位仅次于他;赵正洪、陈世清是骨干,听命行事。
张君很懂恩威并施。训练的时候他脸冷得很,动作错了就骂,犯了规矩就拿枪顶着脑门警告,半点情面不留;可训练结束,每个人都发了一笔不菲的零花钱,带他们去县城最好的馆子吃饭,买新衣服、买好酒,出手大方得很。
几个人既怕他,又服他,更想着跟着他赚大钱,个个都铁了心跟着干。
赵正洪私下跟李泽军说,跟着你舅哥干,比躲债强一万倍,以后肯定能吃香喝辣。
训练收尾的那天晚上,几个人围坐在林场的篝火边。
张君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重庆的大致路线,把下一个目标摆到了台面上——渝中区解放碑附近的一家大型金店。那家金店店面大,黄金存量多,安保比公安县的小店严得多,可油水也足得多,干成一次,顶得上三次小案子。
他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
陈世清第二天就动身去重庆,先找地方租民房,再准备两辆接应的摩托车,把撤退路线踩熟;
他自己带着李泽军、赵正洪随后过去,分批踩点,摸清楚店里的安保、作息。
张君很自信,重庆有全泓燕的住处当安全窝点,人手、分工、交通工具都齐了,完全有能力吃下这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