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定了日子——下周二上午动手。
周二上午,天阴沉沉的,没有太阳。
八点半,三人就到了信用社门口,各就各位。
董利穿一件旧夹克,戴一顶鸭舌帽,站在信用社对面的巷口,假装等人。石头穿一件棉袄,缩着脖子,在路边一个报刊亭前站着,假装看报纸。黄新穿皮夹克,在信用社门口溜达,观察动静。
九点二十,运款车还没来。
董利手伸进怀里,握住枪柄,金属的冰凉透过衣服传过来。他心跳很稳,一点都不慌。封世伦、张海潮,他已经杀过两个人了,再多杀一个押运员,没什么区别。
九点二十五,一辆运款车从北边拐了过来,慢慢靠近信用社门口。
董利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动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开出来,"吱"的一声停在信用社门口,车门打开,两个民警下车,走进了信用社。
董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盯着那辆警车看了两秒,当机立断,低声说:"撤。"
说完,他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石头也反应过来,放下报纸,低着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黄新站在信用社门口,正好跟刚下车的一个民警打了个照面。他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露,跟没看见一样,转身沿着马路往北走。那民警也没在意,径直走进了信用社。
第一次抢劫运款车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