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龙镇地理位置特殊。
胆敢在城里光明正大杀人的案子这些年少之又少。
案子估计也没有几桩,说书人必然会讲述到自己身上,道出十年前杀人事件的后续。
即使是其他人发现自己在打探,也只会认为自己这个受害者因为想回忆那桩灭门惨案,找个说书的来鞭策自己。
绝不会怀疑自己“失忆”来找线索。
毕竟。
他总不能找个人问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吧?
同时,还能顺带听一听这些年镇子上发生了什么惨案,有什么蝴蝶效应。
茶楼,永远是了解情报的最佳选择。
很快,茶楼的说书人收了茶水费,就开始说故事:
“要说咱们镇上,最近几年的凶案,那得是七鳃鳗杀人案,那死得叫一个惨...”
“话说角头街有一个渔夫,脑袋生得极大,人们都叫他大头王,性格孤僻,为人老实。”
“有天,他夜钓,在一口偏远独立的小井钓上了一条蛮头七鳃鳗,这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罕见鱼类,已经开慧,有些小孩智商,被那年三月中旬的一场海潮刮入了坠龙镇鱼笼。”
“照理来说,这灵鱼等闲武夫都不是对手,这大头王钓上了蛮头七鳃鳗,必死无疑。”
“可偏偏蛮头七鳃鳗正处于发情期,他们这鱼以大头为美,见了那大头王的大头,竟以为是同类,发春了!”
说书人也是个段子手。
他接下去把鱼儿和大头王的激情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
钟铉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这世界没有审核,这些说书人大庭广众之下,也能车门锁死,车开得飞起。
“还有这种动作?这么劲爆?”
“哈哈哈,这鱼有趣!怎么不给我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