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铉挑了五枚,让对方算了算价格。
接着,钟铉假装无意中瞥见隔壁的摊子,“咦,这位朋友的珍珠贝还没有卖出去?”
“0号井吃粪的珍珠贝,和他主人一样,这谁敢买?”黑壮汉呵呵一笑。
钟铉暗道这摆摊的两个人有故事啊!
什么仇什么怨,如此纠缠不休。
旁边那中年汉子也不反驳,低头生闷气。
显然,他这几天被对方搅黄了好事。
他本来是能卖出去的。
可偏偏隔壁这个牲口,见不得他赚钱。
见人就说这珍珠贝是0号井抓的。
他也试着换摊位,换菜市场。
但对方就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上来,不断恶心他。
这深仇大恨...
中年汉子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若非城内不能杀人,杀人者还要全家连坐,就算是死也要把对方宰了。
也就太平盛世能让这种畜生活着。
城里保护了普通人,也保护了某些畜生。
但对方这辈子就别想着离开城市了,一出去,他倾家荡产必请刺客杀这个贱人!
就在这时。
钟铉忽然伸手要摸珍珠贝,假装随口:“你这珍珠贝,还卖么?”
“不买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