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去这两年里,他备受宠爱。
听说还要被自己的便宜继子,往被窝里丢斗蟹,被钳得血肉模糊。
若是给机会,保不齐他也得像是魔歌教一样写出《我好冤》的悲歌来。
但此人也是个人物。
这三年里,硬生生靠着后宅宫斗,斗死了其他几房姨太。
还把曾经羞辱他的便宜儿子拿捏得死死的。
那老太太如今似乎病入膏肓,渐渐老年痴呆,他趁机掌握了布纺的一部分生意。
听着信息,钟铉暗道一句牛皮!
阁下是甄嬛传出来的吧!?
这都能扑腾出水花来?
这都控不住你的猛猛发育?
此子恐怖如斯,心智如妖,断不可留。
如果不是提前把这个家伙扼杀在婴儿摇篮里,送他去到那一对父母手中毒打...
搞不好这一条阴毒的毒蛇,如今真要给自己造成大麻烦。
不过,在听到前些天,那一家三口被这一位七姨弟忽悠出城,然后死于非命,他也变成孤儿后,钟铉的神色越发古怪起来。
看来这一波斗蛐蛐,分出了胜负。
“等等,这老太太忽然就不行了,不会是被他下毒了吧?”
“不,他不敢谋财害命!”
钟铉神色一凝,推理道:
“他只能用合法合规的手段,也就是说,老太太...是被他活生生榨干了么!”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