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打他们泄气,还不会愧疚。”
乌长恩毫不客气,“毕竟这些龟公被切了那几两肉,平常就是贱,练一身挨打龟功,就等着人揍。”
“我的确想打他了。”钟铉听着他干的那些坏事,也感觉有股火。
大概因为他就是当事人,曾在花船上被狠狠折磨过,当过花魁,因宁死不屈被打断了腿。
小厮哈腰低头,样子十分犯贱:“大人教训的是,小的该打啊!要不您花点钱打我?”
钟铉可不会让这种人渣爽到,更不会帮他练功,反而问道:“不知道这花船上,有多少灵食储备?”
乌长恩笑道:“很多,比你汗香楼都多,这里的公子哥吃的非常好!”
钟铉若有所思。
花船那么多的高级食材储备?
他或许可以劫富济贫。
他完全可以去“一天后”,出手抢劫这艘花船。
他一证永证,可以把未来得到的岁币,带回现在。
“不知道这里的安保如何?”钟铉问。
乌长恩神色古怪,
“你很有想法啊,这就想劫富济贫了?这里的安保还不如你们海母帮呢,一个筑基期都没有。”
“要什么安保,城内谁敢对他们下手?如果每一个产业都配一个高手,他们遍布天下的产业都把他们抽干了。”
坠龙镇的世家存在感很低,人家真只在这里开分部,闷声发大财。
钟铉也忍不住问起正事,“不知道阁下是否有筑基丹的渠道?”
“筑基丹?”
乌长恩惊讶地看着钟铉,“你才十八而已,武道资质也相当不错啊。”
“资质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