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四皇子差不多,两人既是皇子,又分别背靠王家和李家,在燕都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前段时间三皇子看上一位农户的女儿,那女子不从,三皇子便杀了那人全家,并将女子带回府中玩弄致死,四皇子干的事情也差不多。”
苏念雪列举了一些三位皇子的罪证,饶是她,都不免有些愤怒。
“秃驴,你现在觉得,这些人不该杀吗?”叶魂幽看向悟真,语气带着质问。
“阿弥陀佛,父作不善,子不代受;子作不善,父亦不受,善自获福,恶自受殃,叶帝施主杀这些人无错,但祸不应及家人。”悟真双手合十。
“大厦将倾,非一木之罪,众木皆不能辞其咎;祸乱之成,非一人之恶,众人皆预其过,你当真觉得,他们作恶只与自己有关?他们作恶而的来的益处,只有自己享受?”叶魂幽再次反问。
悟真不语,默念佛经。
“愚昧的秃驴。”叶魂幽冷哼一声,也没有太咄咄逼人。
“他骂你你怎么不还口?”常青凑近悟真问道。
悟真语气平静:“阿弥陀佛,当有人给你送了一件礼物,你不接受,那这件礼物属于送你那个人。”
“而叶帝施主辱骂我,我不接受他对我的辱骂,那他便相当于在骂他自己。”
常青恍然大悟,一拳打在悟真后脑勺上,把悟真打得一阵踉跄。
“你干什么。”悟真转头怒视常青。
“我打了你一拳,但你不接受,不就相当于打在我自己身上吗?所以说这一拳打在你身,但是痛在我心啊。”常青举一反三。
悟真勃然大怒,对着常青穷追猛打,常青拔腿就跑,两人一逃一追,最终悟真追上了常青,然后成功被常青制服。
“你说你又打不过我,追我干嘛?”常青礼貌询问。
悟真:……
叶魂幽见悟真在常青手上吃瘪,心情大好,转头看向常青问道。
“青帝,你打算怎么做?”
“跟我来就是。”
……
“你好,我要举报,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犯下滔天大罪,这些是证据。”常青四人来到燕都都察院,状告三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