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你是从浩然秘境而来，也就是说浩然秘境和惊悚副本是联通的？”
“我用神识大体扫过浩然秘境内部，里面存在很多个小世界，儒教入口链接的小世界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你们所谓的惊悚副本，其实也是浩然秘境的一部分。”常青的神识能扫过浩然秘境的全貌，但浩然秘境内的小世界就与洞天和福地一样，神识无法直接观察内部情况，所以常青也不知道每个小世界内是什么样的。
“那这个副本是不是与儒教有关？”
“没有，至少儒圣不知道惊悚副本是什么东西。”
“但这个副本应该与文圣有点关系。”常青想了想又说道，“怎么了吗？”
“如果让我知道这个惊悚副本是何人创造，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月尽语气平静，但能感觉得到他的愤怒。
前世他在副本中摸爬滚打，借助厉鬼的力量有了与副本谈条件的资格，以成为惊悚副本中十大鬼王之一为代价，换取惊悚副本从月尽所在的世界消失。
但他刚刚与副本中的存在达成条件，惊悚副本就发生了变故，所有副本降临现实，厉鬼在现实世界横行，人间如狱，无数人惨死在厉鬼手中。
最后月尽花了七十年以自身承载世间所有厉鬼，彻底掌握规则，终结了副本降临，才以规则入道，飞升成仙。
而他重视的那些人，早就死在了厉鬼手中。
“距离你前世副本降临现实还有多久？”听月尽说完，常青问道。
“五年。”
常青沉默良久，才拍了拍月尽肩膀。
“放心。”
“现在有我。”
月尽的情感因为体内厉鬼的侵蚀渐渐淡化，但听到常青这么说，还是不免有些动容。
“……多谢。”
月尽忍不住也伸出手拍了拍常青肩膀，然后再次被成为常青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
“我都说了我驾驭了过肩摔鬼，不要拍我肩膀，你怎么不听呢。”常青觉得月尽真是屡教不改。
月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