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呵。”
诺女士看了他一眼后又点了一个汤,在等菜的时候才说道:“再温柔下去就让人家小女生骑到头上了。”
“因为那个心凌?”
文晟没再掩饰,主动将话头挑明。
见到诺澜沉默下去,文晟叹口气道:“心凌苏醒的事情我确实早就知道了。”
诺澜依旧没有说话,但神色示意他说下去。
但文晟这时画风一转,反问道:“你猜她在这之前有没有找过我?”
“没有。”
诺澜毫不犹豫就给出了她的回答,然后她就见到眼前这前夫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其实你既然知道答案了还臭着一张脸干嘛?”
听到这话,诺澜白了他一眼,刚才一直有些压抑的氛围顿时一扫而空。
就像文晟说的那样,她知道心凌醒来后没有来见文晟的话,那就没必要在这发脾气。
离婚的这一年里,她的脾气早就有所收敛,妒妇这个词本身就跟她相距甚远,当初也是因为在闹离婚的时候,她的情绪不稳定才会被心凌刺激到。
刚才那样的态度只是因为心里知道归知道,但不见这狗男人表态她就有点小性子了。
那个心凌既然没见过文晟,那她担心的事情就根本不存在。
总不能因为只要有女人口嗨想对文晟献身她就得吃醋吧?
虽然一想到前两天她跟心凌见面时的场景她就挺不爽的,但回过头又觉得那女人挺可笑的。
“谁让你不跟我说她醒了的事?”
“昨天电话里不是告诉你了吗?人家醒了后就自己离开了,连我都没联系,不跟你说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诺澜轻哼一声,等到上菜后她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