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在功法的品阶上越过元山。
而且元山武脉教化大乾近万年,无数年来积累的经验法门何其之多,已经牢牢的嵌入大乾朝各个宗门之中。
新的势力底蕴不足,法门凋敝,如何撼动元山的地位?
因此看似获得教化气运比起事造反更加容易,实则几乎不可能实现。
元山,某种意义上算是凌驾于朝廷之上。
可谁能想到。
天尊以游炁观天下,渗万隙。
唯有永州不在此列。
偏偏李震之父就在永州将教化气运给养了出来。
问题是永州虽非元山武脉的传承,但作为山蛮祖地,除了有巨魁圣王的遗泽之外,还和山蛮保持着交流,他们的自身底蕴其实并不算差。
熔炉武圣之境以下,永州自然比不上元山的万年积累。
不够和金氏皇族相比的话,称一句旗鼓相当也不为过。
想要在传法布道上碾压过永州的各个部族和宗门的传承,且诞生出教化气运,那他传布出的法门到底精妙到了何种地步?
这些法门,又来自何处?
江烨天繁杂思绪接连浮现,心情难以平复。
“如果我能早些发现茂华府的异状,趁其未成长起来行事的话...”
他心里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
可惜。
没有如果。
江烨天暗叹不易。
对方是个陌生的宗师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