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落在金氏皇族嫡脉,两百年前封邑云州的端王金行濯手中,他暗地里创建明王教造反,如今正祸乱云州。”
奚昼诧异道:“金行濯...行字辈?金家转宗的首个字辈?”
臧书弈点头:“没错。”
奚昼再次默然。
对于金行简如何瞒过镇魔司的问题,臧书弈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二十年前,镇魔司戮裁院着地字戮裁使俞南琴入大乾任职镇魔帅...”
“诡暗界域的节点是那两人弄出来的吧?”
“以两人残相之能,应该瞒不过你的游炁探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臧书弈也并未继续隐瞒。
“虽未明确感知到二人全过程,确有发现蛛丝马迹。”
奚昼表情冷了下来。
“为何不报?”
臧书弈却是坦然道:“不瞒师叔,是为教化气运...去芜存菁。”
奚昼神色稍缓。
“如借那明王教之手?”
臧书弈欠身拱手,有些惭愧道:“确实是这般谋划,还望师叔体谅。”
奚昼复归平静,淡然道:“你是元山天尊,所作所为自有考量,我无权置喙。”
此话并非责备。
为了武道提升,再如何谋划都不为过。
此事若是在他任期内发生,他也会和臧书弈同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