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滚了。”
王畅身子都在颤,“司少爷,我…我没有胡乱挑,这位陶先生他刚刚将与其他三位同体型的一位应聘者直接摔在地上。”
“其他三位先生都能作证!”他求助式地看向白桃。
白桃立刻迈追到司寒肃身后,“真的,我可以做好一个陪练。”
“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场摔一个给你看!”
其他三个人一想起刚刚被摔的那个人的下场,脑袋一颤,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司寒肃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看向已经有明显退缩意思的三个壮汉。
“陶…”他眼睛眯得细,墨眸锁在眼前人身上,“先生。”
“看来你很有自信。”
他往淋浴房的方向走,“王畅,带这位陶先生换道服,到道馆等我。”
淋浴房门一关,王畅吓得背都弯下了,其余三个人纷纷举手。
“那个,王负责人,刚刚付打车费送人回去的活动……现在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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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席坐在道馆木地板上,男款的道服在她身上即便是xs都显得有些大。
幸好她买了件肉色的速干运动短袖,既防走光,又不会显得太奇怪。
她深呼吸,一点点平复心情。
比司寒肃还壮实的人,她都能对打个五五开。
所以只要别太着急就好。
冷静想想,这或许也是个额外了解司寒肃的机会。
道馆门被再度打开,司寒肃的道服随意地敞了一半,向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头发此时只是随意散着。
王畅退到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