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用另一只手心虚地挠了挠脸颊,“我…老师。”
她省去“杀手”两个字。
“老师说,受伤的时候,自己的口水是万能的。”
“忍一忍,舔一舔,再含一含。”
祈鹤庭又问了一嘴,“然后呢?”
白桃不假思索,“然后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还有么?”
她脑瓜一转,又憋出来一句,“是死是活,全靠阎王爷赏脸。”
祈鹤庭听着她小嘴吐着新鲜的语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噗。”他没忍住,用右手遮住了露齿的笑,眼睛也眯在一块。
白桃笑不出来。
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竟然拿人家的痛处当笑话看。
虽然,笑得也很好看就是了。
呜呜。
白桃幽幽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祈学长,我现在指甲盖真的有点痛……”
祈鹤庭压笑,“嗯,对不起,白同学。”
他摊开右手,那藤蔓缓缓地带动着白桃的手直接触上了他的掌心。
“可能会有些烧灼感。”
他再睁眼时,白金的长睫边多勾勒了一道红色的眼线,金瞳微竖。
“我会努力对白同学温柔点。”
还没等白桃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串枝桠缠住了她受伤的无名指,新叶覆盖她的擦出的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