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节节课点她、天天罚抄。
她是来搞钱搞黄色的!可不是来学习的!
诶,飞?
刚刚景妄好像……
白桃视线落在男人的影子上。
俗话说得好。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下一秒,她上前,不客气地牵住景妄的衣角。
“那你要对我负责。”白桃抬起脑袋,脸上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哈?”景妄微仰下巴,“我凭什么要……”
“这些通知都是在班会上讲的,要不是你踩碎了我的眼镜,我就不会缺席班会;我要是没有缺席班会,就不会不知道单双周行课不一样,就不会迟到。”
至于为什么他会踩碎她的眼镜,那另说。
白桃越说越自信,又打了个总结,“所以,你该对我负责到底。”
她像是生害怕他跑掉了,攥着他衣角的手又卷了一圈,压榨干净他们之间的空隙,肩膀直接贴靠抵在他的胸口。
近得连她温热的呼气都能透过衣料渗进肤面。
发痒。
却并不是难受的痒。
景妄侧偏着脑袋,“你像个无赖。”
“无赖要是能让我不迟到,那我宁愿当个无赖。”她把自己的包包拿紧,“而且我这不算无赖,我就是正当讨债。”
白桃指挥着,“你刚刚不是影子拉长,然后咻的一下就到我面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