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喝下肚子,宋铁舒服地叹了口气:“爽啊!富贵还是你会享受,这冰镇过的啤酒就是不一样。”
李富贵笑了笑道:“这话说的,搞得宋叔你喝不起似的。”
宋铁摆了摆手笑道:“不是喝不起,是舍不得喝啊!现在眼瞅着我老二也要结婚了,老大媳妇那又怀了二胎,这花钱的地方多,我得省着点花才行呀。”
这也是宋婶不让他多喝酒的原因,喝酒太费钱了。
李富贵小声道:“宋叔,我记得您有个战友是在酿酒厂工作的对吧?”
宋铁点点头道:“是啊,我那战友叫周山林,你好像没见过他,难道你想找他弄酒?这事怕是办不成,现在酒厂管得严,又因为粮食减产的原因要减产了。”
李富贵摇了摇头道:“倒不是这事,我是有机会弄一批白薯干,想要拿去换成酒,不知道行不行?”
宋铁想了想后点头道:“应该没问题,不过这事需要保密,现在都在严查走后门的问题,要是被发现就得挨处分。”
现在到处都这样,不过大家该干嘛还干嘛,毕竟物资紧缺,谁不找点关系弄东西啊?
李富贵笑眯眯地说:“宋叔,差不多有两千斤的白薯干,您觉得这事能不能办?”
宋铁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知道比例,农村都是五斤白薯干换一斤薯干酒。
两千斤就是换四百斤的酒,这可真不是个小数字啊。